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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找到方才告诉伤者,男人术后6年发掘异物

时间:2019-12-29 17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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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江市民郑女士想再要个孩子,经朋友介绍,来到成都医学院附属不孕不育医院检查,院方诊断为宫腔粘连,需要实施手术。

术后多年,椎旁阴影究竟为何物?

8月25日晚7点许,医生给她实施了第一次手术。然而,就在手术缝合伤口时,缝针断了,三分之一留在了体内。医院并没把这一消息告知她以及家属,并在第二天告知病人体内有血块,需要再次实施手术。

为打官司开刀取“针头”

这一个实为“找针”的二次手术,院方仍没找到针。不得已,医生在第三天告知病人断针落在体内的事实。“断针在腹腔内,本来在肚子中间,后来都移到了边上了。”郑女士说。在家属的要求下,当晚,郑女士被转到成都另一家医院,连夜实施取针手术。8月28日凌晨,经过约3小时手术,长约2厘米的断针终被取出。

纱布上的黑点为从刘×莲体内取出的金属异物

10月8日、9日,郑女士和家属两次前往成都医学院附属不孕不育医院讨要说法。

说案

华西都市报记者求证此事时,该院业务院长张女士表示:“第二次手术没有告诉她,是怕她才做手术情绪受不了,准备取出来才告诉她”,并承认“手术断针,是一次意外。”

医院回应

目前,院方和病患家属仍在协商赔偿事宜。

记者尝试向当事医院了解情况,医务科的张干事称,虽然现在异物取出了,究竟医院有没有责任,还不能妄加判断。

事件经过

医院院长办公室李主任告诉记者,对刘×莲一事,院方一直积极配合处理,如果医院有责任一定承担到底。

小微创断针两次手术寻针

记者报道:手术后体内发现的针尖状金属异物究竟是什么?是不是手术遗留的定位针针头?因为异物还在体内,病人刘×莲状告广医二院官司败诉。12月23日,赶在上诉的最后期限,刘×莲再次手术时取出了体内的“针头”。

患者腹部3个小孔变成6个洞

术后6年发现异物阴影

第1次手术

2002年1月18日,家在河源的刘×莲在上述医院做了椎管减压手术,手术后她腰疼的毛病并未痊愈。2008年6月,刘×莲的病情再度变重,疼得无法起床,到河源市人民医院检查,CT检查称,刘×莲腰4-5椎平面背部偏左侧皮下脂肪层内见一直径约3毫米的斑点状致密影。

清除宫腔粘连缝合针断裂体内

在家人陪同下,刘×莲随即返回6年前做手术的医院检查,X光片检查结果确认刘×莲第4腰椎旁有一针尖状致密物。家属认为这是2002年手术时遗留的,要求院方手术将其取出。刘×莲的丈夫刘先生说:“门诊手术费最初开价1500元,后来又说可以免费,但我们认为医院还应该补偿交通费、住院费、误工费等,但医院不同意。”2008年8月,刘×莲向海珠区法院提起诉讼,要求相关赔偿。

在郑女士看来,这是一个痛苦的求医过程。

刘×莲称,自从在广医二院做过手术,她再未接受过类似手术和针灸,有充分理由怀疑阴影为当年手术时遗留的定位针针头。院方认为,当年手术顺利,术后病人病情有好转,证明手术是成功的。时隔6年才在体内发现异物,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,更没有证据表明是手术时遗留的。

郑女士说她一直想再要个孩子,因此经朋友介绍,相中了成都医学院附属不孕不育医院。

关键证据未取出而败诉

8月25日,她在朋友的陪伴下,来到该院检查。随后被医院诊断为宫腔粘连,需要做一个微创手术。当晚7点许,医生为她实施了手术。手术大概持续了约3个小时。

诉讼过程中,法院委托广州市医学会对刘×莲的治疗过程进行鉴定,医学会于2009年8月作出《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》,鉴定书认为当年医院对刘×莲采取的治疗措施是恰当且有效的,病人术后有好转。刘×莲腰痛、走路时左下肢不能用力的原因是其随着年龄增大,腰椎及左膝关节退行性变所致,属不能避免的症状。

术后的第二天,医生来病房查房,“医生跟我说,手术很成功,很顺利,但体内有一块血块,需要再次实施手术。”郑女士说,尽管自己很不情愿,但还是同意了医院提出的再次手术的要求。

对于刘×莲体内残留的致密异物,鉴定书认为残留位置在皮下,不是刘×莲腰腿疼痛等症状的诱因,且没有证据判明异物的性质和来源。鉴定书还指出,院方在此次医疗过程中,没有医疗过失,但存在医疗文书记录不严谨,术后随诊不严格,术后没有进行CT或X光复查等不足,但这些不足并未与刘×莲目前遭受的病痛形成因果关系,因此不构成医疗事故。

第2次手术

刘×莲体内的异物作为案件的关键证据,一直未能取出,它是否定位针的事实一直无法查明,最终法院驳回了刘×莲的诉讼请求。

院方找针未果才向患者如实相告

再次手术取出“针头”上诉

二次手术后,郑女士以为,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。没想到的是,二次手术后的第二天上午,院方告知她,第一次手术时,缝合针断了,落在了体内,“医生跟我说,第一次是手术,第二次其实是找针。”

刘×莲家属对判决不服,丈夫刘先生告诉记者,并不是家属不愿取出异物,而是找过许多大医院都因为异物太小,医生没有十足把握可以一次成功取出。本月23日,刘×莲在荔湾区某医院再次接受腰椎手术,家属一再恳求手术时将异物一并取出。术后,刘先生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这一小块“针头”。记者看到,此金属物异常尖锐,长约4毫米,最宽处仅约1毫米,其究竟为何物尚需鉴定。

“听到这个消息后,我眼泪就下来了!”再次回忆起当时的经过,郑女士情绪仍很激动。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院方同时告诉她,第二次手术仍没找到针。

异物取出后,家属终于赶在上诉期最后一天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。

在郑女士及其家属的要求下,院方通过x光片发现,断针在腹腔内,已经发生了移动,“断针在我的肚子里走来走去,原来在中间的,后来都跑到边边上了。”郑女士说。

第3次手术

转院取出断针长约2厘米针尖弯曲

当晚经家属要求,院方同意将郑女士转到成都另一家医院进行治疗。经过约3小时手术,28日凌晨,断针终于在腹腔内被找到并取出。

至此,郑女士一共经历了三次手术。掀开上衣,郑女士指着肚上多处缝合伤口说:“本来只有3个小孔,现在变成了6个洞,而且有3处打开、缝合了3次。”

根据家属提供的成都医学院附属不孕不育医院的“找针”手术病历显示,缝针在三分之二处断裂,三分之一落在了体内。同时记者看到,在郑女士体内找出的这根断针,比家用缝针略粗,长约2厘米,针尖处呈弯曲状。

记者调查

手术记录还原“寻针”过程